目送夫妇二人往家中走,燕危抬手捏了捏眉心,脸色冷峻一片。
高家哭喊的声音小了许多,但这种关键时期,却无村民敢上前。
燕危朝高家走去,院门虚掩着,从堂屋的窗户里映出人影。
推门进去,高大娘扭头看来,脸上全是泪痕。
“是你啊。”高大娘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,笑道:“没一个人敢来,你来做什么?快出去吧,别被传染上了。”
燕危没回答她,而是看向床上没了生气的高见山。短短两三日的时间,高见山已经大变了一个模样。
他嘴唇青紫,紧闭双眼规规矩矩躺在床上,人也瘦了许多。
“把他……烧了吧。”燕危盯着高大娘,却见高大娘神色痛苦不堪,“您也知道,现在的情况很不好,这种情况烧了……”
“我,我知道的……”高大娘趴在高见山身上哭着,断断续续道:“我知道的……安宁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,老天爷要如此对待我们。”
她心中满是不甘,可再不甘又能如何呢?什么也做不了啊。
燕危和高大娘一起把高见山的尸体烧了后,外面传来几声惊天动地的哭喊。
“你们不能这样做!子青,放开子青。”是杨大嫂的声音,从远处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