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视线里出现,却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,如果不看去,压根就察觉不到人。可这里又没有阴气,不知道来到了个什么地方。
燕危压下心头的疑惑,决定顺其自然而走。
白日大家都在忙碌,一眼望过去做饭的做饭,劈柴的劈柴。
杨大嫂和杨子青戴孝跪在棺材前,时不时烧着纸钱,香的味道和纸钱的味道萦绕在杨家,带着一股凄苦的意味。
大家都仿佛带上了悲伤,诡异的安静弥漫着,燕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。
他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氛围,和身边的人说了一声后,就走出了杨家的院子。
燕危观察着四周,越看越心惊,他靠在柱子上盯着前方的道路,面色冷峻。
安宁村,安魂村。
呵,还以为来到了什么地方,原来是来到了安魂村。他就说怎么感觉那么奇怪,敢情整个村都不是活人生活的村。
不知道是如何进来这个地方的,但按照路程来看,也没那么轻易进到曾经发生过大事的村子里。
那就只有一个问题,是庄淮文在无知无觉中,把他拽入进了这里。
燕危回头看了眼杨家,里面的人就好像没有发现他一样。
他往外走了一段距离,脸色冰冷一片,右手一扬龙尾鞭出现在手中,“庄淮文,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