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。”萧岭不赞同,出声打断两人之间的交易,“她是厉鬼,唯一能做的,便是了解完前因后果后,把她的尸身好好安葬。你让她残害凡人,不但入不了轮/回,就连师弟你也要背负着业障。”
他们可是天师,只有化解厉鬼的仇和怨,哪还有帮厉鬼害人的?
这事情要是传出去,世人还怎么看待玄道门?有谁还敢求助玄道门?玄道门今后的前路,又该如何走?
“你二师兄说的对,此事你不能答应她。”沉默半天的卫季开口,语气凝重。
燕危低垂着眼帘,和厉鬼的目光交汇,后者带着一股恐惧和胆战心惊。
燕危微微偏头,把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,一人神色惊惧慌乱,一人惊愕不已,一人面色沉凝。
他勾了勾唇,大拇指摩擦着鞭鞘,漠然道: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欠命偿命亦是如此。师父和二位师兄倒是本末倒置了。”
他嗓音冷冷清清,背着微光而站,周身流露的气息危险又迷人。
“你们说了解前因后果化解他们的仇和怨,可这深仇大恨,杀子害人之怨,又该如何放下?”
“我不在乎能不能入轮/回,我只想为我孩儿讨回公道。我什么都没做错,可世人皆说我不守妇道,水性杨花,怀了孽种却不知羞耻。”她流下两行血泪,多年来的冤屈终于得以洗刷。
“我只想为我孩儿证明清白,它不是孽种,它是正儿八经的朱家孩子,它身上流着朱家的血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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