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情况一看就有事隐瞒,他语气严厉,“朱子原,你还不说实话吗?”
“这,这……”朱老爷支支吾吾,似有难言之隐,“这”了半天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管家跪在地上,一边鼻涕一把泪,“老爷,您就实话实说了吧,再这样下去,那恶鬼怕是无法除掉啊。”
眼看天色越来越暗,朱子原心头着急万分,可关乎朱家的丑闻,他是真不好对外人讲啊。
“卫天师,不是我不如实相告。实在是这件事有伤大雅啊。”朱子原痛苦地闭上眼睛,话在嘴边转了一圈,实在是无法说出口。
“卫季,没想到十几年过去,玄道门竟还是分毫没变啊。”一道倨傲的声音从外传进来,话中之意讥讽又刺人。
几人看向声音的来源处,朱子原和管家双眼一亮,而卫季和孟百川则是脸色一沉。
四五个人大步而来,他们拿着剑,腰佩叮当响的铃铛,走动间衣袍无风而动,铃声轻响悦耳。
萧岭双手反绑在后,被其中一人不客气地推着而走。
几人站在门外,灯火通明处瞧着才是真正的天师。风光又精神抖擞,连风都在为他们鼓舞。
反观卫季四人,卫季本人穿着随意,瞧着不修边幅,活脱脱像个乞丐。而三个弟子穿着清贫,身上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。
两个门派的人见面,火花四溅。为首那人穿着碧色衣袍,头戴银色发冠,发冠上的飘带随着墨发垂落,有着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。
萧岭垂头丧气冲坐在屋内的三人摇头,垂下眼帘郁闷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