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欢夜重新恢复到之前的模样,侍女们重新走动,端着水果和酒。
伊格尼斯长腿往前一伸,往后一靠,手上拿着空的酒杯把玩,脸上的笑消失不见。
瞧着一副不好惹的模样,引得他周围的侍女心惊胆战。
狂欢夜进行到后半夜,有人喝多了酒,声音大起来,说话也没个顾忌。
“之前想买克里森的贵族们那么多,都没有一个人能驯服得了他。这位伯兰特到底是什么人,竟能让克里森如此听话?”说话的那人双颊酡红,偏头看向伯兰特。
“嘿小子,你身上有什么魅力?”他脸上带着轻挑的神色,眼中满是鄙夷,“你能告诉我们,你是怎么驯服克里森的吗?”
拉尔夫连忙起身走过去,想让这位贵族到此为止。
但这位贵族酒性一上来,就以自己为中心,什么也不在意。
他一把打开拉尔夫想要搀扶的手,摇摇晃晃站起身,右手还拿着酒杯,“怎么?拉尔夫是要为这位新来的伯兰特先生说话吗?”
是的,他们经常来这奴隶场,对来这里的人都有了解。
他知道伯兰特是第一次来,也知道他们一来,就让拉尔夫弯下了腰,也让克里森离开了这奴隶场。
这让许多人都格外不爽,在场的人,他们没有人站出来,并不代表着他们都满意这个结果。
克里森看了眼伯兰特的脸色,抬眼看向周围的那些人,眼里压着一股怒火。
拉尔夫顿在原地,上也不是,退也不是,脸上挤出笑来,“塞莱文先生,这是克里森自己的选择,我并没有对他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