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想做些什么,可这种关头他们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一边看着一边做着手里的活。
而太子这个当事人对此丝毫不在意,他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狐氅, 提着长剑踏进东宫,时藏沉默着不远不近跟着。
殿里烧着地龙,桌上摆满着热气腾腾的吃食,多是羊肉及姜汤。
林常怀穿着一身暗红狐裘衣袍,头戴青色发冠,双手放在手炉里,窝在轮椅上半阖着眼等待着。
他腿上搭了条暖膝,整个人有着一股慵懒的舒服劲儿。
燕危走进去时,一股刺骨的寒风被卷进来,林常怀一下子清醒过来,眸中带着无奈。
“外面很冷,快来暖暖手。”林常怀连忙把手炉递过去,触碰到他冰冷的手时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抱怨道:“这么冷的天,也就只有你还把手露在外面。”
燕危往后退了一步,抱着手炉在凳子上坐下,说话时还有些许的白雾,“这个冬天很严寒,也不知有多少人要冻死在这冬季里。”
“现在咱们也管不了那么多,目前形势严峻,先把这边的事情做好。”林常怀叹了口气,眉头拧在一起,“我爹看不得这样的场面出现,他带着人离京,在外头做着利民的事呢,你也别太担心。”
毕竟民是国之根本,如若死去的人太多,那这个国也将会走向灭亡。
“九皇子那边如何?”林常怀询问起九皇子的事情,“有太傅,太保和詹事辅佐他,教导他。他如今离开你,也能独当一面了吧?”
等手差不多回暖了,燕危把长剑立在桌侧,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姜汤。
胃里瞬间暖洋洋一片,好似连身上的寒气都被瞬间驱散,他才淡淡开口,“他是个聪明人,教导将近两年的时间,如果还不能独自面对这些风云诡谲,那他也没这资格做这燕国的君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