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在一旁把脉,眉头一会儿皱着一会儿展开,好似遇到疑难杂症般。
“九皇子今早就吃了些梨花酥和粥,昨夜入睡前喝了一碗绿豆汤。”小夏子脸色惨白,说出自家殿下入口的东西。
燕危瞥了眼床上睡得不安的人,转身往外走去。
时藏看了看他,“殿下,需要属下去揪出这个人吗?”
这种人实在是可恨,他这段时间跟在自家殿下身边,可谓是见识到了杀人于无形和一句话就能定生死的场面了。
明争暗斗,风云诡谲,陷害和暗杀,简直是层出不穷,让人难以招架。
燕危站定在殿门口,抬眼看向朝霞,冷声道:“当然要去查,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对我的人下手。”
这背后之人怕是看出了他的用意,所以才会直接对燕泰下手。
果然,不管在哪里,都不缺聪明人。
皇帝早在他让燕泰住进东宫时,就知道了他的用意,但对方也乐得看他们争,所以也就没管。
这种时候,不可能是皇帝动的手,那么剩下的要么就是皇子,要么就是宫妃了。
至于朝中大臣,暂时还没有这个能耐把手伸到他东宫来,他们现在可是人人自危。
时藏瞥了眼他冷然的神色,退下去开始着手调查起来。
燕危进到正殿时,影一出现,跪在地上回话,“殿下不用查了,是七皇子动的手。九皇子搬到东宫来,他无法再压制九皇子,而且九皇子如今水涨船高,七皇子自然是看不过,才有了下毒的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