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燕危想了想,嘴角上扬,隐隐带着讽刺,“不管是宫妃,还是世家,都有在暗地里培养自己的势力,以防不时之需。”
“夫人如今身边不是也有属于自己的势力吗?”林常怀轻叹一声,“在这乱世之中,培养势力是为了自己有后路可走,如果没有势力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正是因为这些错综复杂的势力交织着,所以大家才会活得那么复杂。
“我听说前段时间有人刺杀皇上,刺客被乱箭射死。”林常怀嘴唇轻抿,“那个时候正是你让影一给我传信北青国发兵的时候,死得是你故人,是吗?”
影一给他写信,包括燕危的任何神情,都有描述上。
他知道夫人身上有股吸引人的魅力所在,可他还是想不通,为什么一个个都往他夫人身边凑?
死去的死士,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的国师,还有那个御林军统领魏无声。
也就是燕危身份摆在那里,不是任由他们掌控的人,否则现在夫人还能好端端坐在他面前吗?
“你怎么三句不离这些关于情情爱爱的事情?”燕危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略感头疼。
林常怀撇了撇嘴,神色忧伤,“我们这么久没见,你我是夫妻,我问问你身边出现的人怎么了?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可目光却不敢落在燕危身上,“我问一句,你就生气,有你这么做人夫君的吗?”
燕危沉默着,目光落在他身上,或许是受过伤中过毒,脸色还很苍白,身形也消瘦了许多。
诉说着委屈,控诉着他像个渣男一样,神色落寞又无助。
“我没生气。”燕危认真道:“我只是不懂,你为什么老是问这样的问题,我们不是好好的吗?我也没对其他人像对你一样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