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常怀愣了一下,随即扬眉一笑,揶揄道:“夫人这是在关心我吗?”
话语一转,他认真回答,“那场刺杀看似凶猛,实则更像是警告。至于我的伤,幸得夫人的药,不然真让他们得逞了。”
林常怀正身,神色冷凝,“那剑上有毒,影三出现在大家面前,又不能拼尽全力让人看出端倪,所以才会有那一出。”
“可知道是谁动的手?”燕危盯着他的后脑勺,弯腰推着轮椅进屋去交谈。
林常怀冷哼一声,“自然是谁想我死,就是谁动的手。”
燕危毫不留情指出,“这京中想让你死的人何其多?你知道是谁吗?”
林常怀伸手倒水,瓷器发出清脆地碰撞声,“我心中有两个人选,可我不知道具体是谁。”
他喝完一杯水,长舒一口气,道:“一个是太傅,毕竟我让人杀了他的孙子,他又谋反。最后想拉我垫背,也说得过去。”
“还有一个嘛……”林常怀偏头看向燕危,眉眼弯弯道:“自然是你那位好父皇了,他可是一直对林家虎视眈眈,他出手也说得过去。”
燕危斜靠在窗上,双手抱胸,“恰好,我心中的两位人选,也是他们。”
林常怀轻笑一声,伸手勾着他的手指,低头看着、磨蹭着,“看来我与夫人心有灵犀。”
燕危瞥了眼他的动作,任由他玩着自己的手指,说出自己的来意,“除了这两个人选,其他人还不敢太放肆。既然是养伤,去东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