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保和詹事起身,带着九皇子离开主殿,去了偏殿。
燕危直起身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时淡然道:“国师想与本殿说什么体己话?”
国师抿紧唇瓣,目光深沉,轻声道:“殿下可有想过后路?您这么做,图什么呢?”
“非要本殿把话说得那么直白么?”燕危直视他的眼睛,眼中全是冷意,“你觉得皇上封本殿为太子的初衷,是什么?”
国师张了张嘴,却什么话也说不出。
是啊,皇上向来阴晴不定,除了追求长生外,其余事情想一出是一出。
所以,皇上封燕危为太子,具体用意是什么呢?
他大脑飞速运转,想起七皇子,最后脑海中五皇子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明了。
他神色恍惚,额头冒出一丝冷汗,冷声道:“皇上拿你当真正储君的刀。”
“皇上封我为太子,也就不明白其中用意的人觉得我走了狗屎运。可他们并不知晓其中的含义,皇上封我为太子的真正意图——是为未来国君肃清朝堂。”燕危轻“呵”一声,低头盯着茶杯,“也就你们觉得,我这个太子当得稳如泰山,以为我一出现,就备受皇上的喜爱。”
他神情平淡,从容一笑,“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当什么太子,也没想过要当皇帝。和九皇子的交易,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“我的身份摆在这里,我也不怕你们走露半点消息。”燕危眉眼弯了弯,眼中却没有一点笑意,“我的势力无处不在,这黑暗就是我的底色,在你们有那个意图时,你们见到的不是别人,而是我的刀。”
一把短刀被他放在桌面上,短刀并未开鞘,而是静静躺在那里,无形之中带着杀意和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