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眼冷峻,声音带着一丝低沉,“回罢。”
魏无声默默跟在他身后,银色的盔甲在火光与夜色里泛着冷光,腰间别着剑,走路间声音有些响沉。
燕危抬手示意,一手按压着额头,冷冷道:“你不必跟着,本殿认得回去的路。”
有些奇怪,今夜林常怀没来,他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?但白日里皇帝的话萦绕在耳里,脚步最终还是没朝那边踏去,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营帐。
营帐内漆黑一片,只有进入时掀起门帘的光一闪而过,然后归于黑暗。
才刚进到营帐里,就被人抓住手腕朝床边拽去,力道有些大。抓他的人仿佛有些气,也有些急。
燕危跌跌撞撞路过桌子时轻扶了一下,但身体却没有平衡力朝床上扑去。
“你发什么疯?”燕危扭头看向对方的位置,眉头紧锁低声呵斥道:“你……”
“你今日喝了不少酒。”林常怀的声音轻而冷,黑暗里犹如狼的目光紧锁着床上的人,他的手摸在滚烫的脸颊上,眼底满是担忧和气急败坏。
“你身体本就不好,你这几日药也没喝,反倒是一下子喝了那么多,你不想要命了吗?”他身体归祭的毒还没解,因为是走的比较温养的法子,这药得要喝好久才能彻底根除。
燕危神色微愣了一下,连贴在脸上的那只手都没在意,随后心里有些动容,
他语气有些不可思议,也有些无奈,“你摸进我的营帐里,就是为了说这些?”
他是那种不爱喝药的人,如果有人催着他喝,他倒是会逼迫自己喝那充满苦味的药。如果没有人在意,他也就忘到了脑后。
脸上略微粗糙的手从眉骨的方向往下轻抚而下,落到嘴唇时大拇指暧昧地轻按揉弄,嗓音有些憋闷,“我今日没去,但我会时时刻刻注意你的情况。夫人晚上时被人敬酒,或许你没注意到,但我看到他们看你的眼神格外热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