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危凑近她,自始至终情绪都无比的平静和清醒,“恕我直言,您的威胁对我没有用。可我的威胁,对你却是百试百灵的。”
“您往后见了我,别像今天这么失态。否则您收到的消息,怕是燕濯的身亡了。”
“你敢!”青昭华一再被怼得哑口无言,如今又是被威胁,事关燕濯的事,她无法不管。
扬起手便要朝他脸上掴去,却在半道被牢牢的禁锢住,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手腕骨。
原来疼入骨髓是无法呼吸的,是窒息的,是无法释怀的。
“昭华娘娘,您知晓我的身份,我向来说到做到。你若不信,我们大可试试。”燕危甩开那只沾满血腥的手,转身大踏步离去。
身后传来瓷器的破碎声和愤骂,他一概置之不理。
“殿下。”见他走出营帐,御林军统领朝他行礼。
小初匆匆行礼后告退走进营帐,不大一会儿安慰声和啜泣声齐齐传出来。
燕危嗯了一声,双手背在腰后看向前方,阳光倾斜而下,搭起的营帐分疏而有致。
“殿下,皇上那边已集齐了各个青年才俊,今日便要开始猎狩,殿下不去准备吗?”御林军统领垂首而立,余光却暗自打量着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