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落,宴席瞬间安静下来,连根针落地都能听到响。
片刻间便呼啦啦跪了一地的人,高喊皇上恕罪,气压一低再低。
就连皇后和几位妃嫔在看到圣上阴沉的脸色下跪在地。
“大胆!”大总管向前一步呵斥道:“你一介平民,也敢和圣上如此说话?来人,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拉下去砍了!”
铁器声响起,御前侍卫正欲上前拿人,被圣上挥手屏退。
“退下。”燕乾目光落在跪在人群中央的人。
他脊背弯曲,脑袋低在地上看不清脸上的神色,可能看见那不屈的、无声的抵抗和疏离。
燕乾往后一靠,拿着酒杯的手指渐渐用力,冷声道:“诸位爱卿这是做什么?朕同他说话,你们跪得如此干脆利落,莫不是与他相识不成?”
试探的话让大臣们仿佛被架在火上烤一样,再三请罪。
燕乾冷哼一声站起身,酒杯被摔在地上滚落几圈,周围落针可闻,“起罢,朕还没做什么呢,你们一个个倒是请起了罪来。”
大臣们颤颤巍巍起来站着,低着头颅内心忐忑不安。
妃嫔们也被宫女搀扶起来立在一侧,皇上都没坐下,他们更是不敢,只得肃立。
“听这语气,你对朕好像怨念颇深,又带着淡淡的恨意。”燕乾没管大臣也没管妃嫔,抬起手来让大总管搀扶着往下走去。
各人心思一转,心中疑惑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