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处境,凡是可疑之人我都会处理掉。”燕危淡淡声开口,警告道:“再有下次,我可不会分别人和林家了。”
林常怀有些烦躁,心里始终觉得燕危不应该这样。
他们已经身体交融过,按理来说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是一家人,是爱人,也是密不可分的关系。
可对方始终把这一切放在如初,该怎样就怎样,不用也不会客气。
这才是让他无比抓狂的地方,不知该如何做才能让燕危相信他。
相信他没有恶意,相信他没有利用。
可对方并不领情,且还给了他狠狠的一刀,不是很痛,却让人难以前进。
林常怀丢掉棋子,端正坐着端详着他,“夫人,给句痛快话,什么时候能用上我?”
燕危眼皮子一抬,不紧不慢开口,“我不是一直在用你吗?你这是什么话?你林家的庇护所,身为你的妻子便利何其多,你还有什么不满的?”
或许人就是一个贱皮子,起初百般不愿百般警告百般抵触。
现在好了,真按照约定好的去走,又不乐意起来了。
有时候,人还真是一个复杂的生物。
林常怀嘴唇张了张,眼神幽怨,“夫人呐,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?自我们成亲关系有所好转后,我对你可从未有过二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