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出去的人突然失去了踪迹,他们只能等在京中守株待兔。
倒是没想到这兔子倒是会咬人,还不好惹。
燕危摩擦着手中的匕首,蓦然笑了一声,“你家主子不就是燕濯吗?何必搞得如此麻烦,他想请我那就光明正大地请。”
一道银光划破黑暗,身形犹如鬼魅不见其踪影,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只觉得脖子上出现细微的疼痛,然后鲜血喷溅齐齐倒在地上。
其中有几人神色惊恐,仿佛看见了鬼一般,不由自主往后退去。
燕危解决掉围攻他的人,留下了一个活口,那人倒在地上不断往后爬去,眼中全是惊恐和害怕。
好强的一个人,他们十几个人在三息间全部死亡,甚至是连手里的剑都没抽出来。
燕危逼近他,低头看时一双眸子漆黑无情。
他蹲下身,在黑衣人的身上反复擦着自己的匕首,话语漠然,“回去告诉燕濯,我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。想要同我合作,那就拿出诚意来,而不是在背地里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。”
“我耐心不好,他已经失去了机会。不管他想做什么,让他想想自己如今的地位到底是怎么来的。”稍微想了一番,燕危转移话题警告道。
他想了一下,燕濯对于原主来说,是原主非常羡慕的人,也是原主渴望的人生。
可那样的人生原主得不到,所以原主想毁掉,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