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上诚恳地认着错,但眼底哪里有知错的意思?
闻到这香味,肚子里有些绞痛,也饿极了。
林常怀喂他就吃,动一下身体药玉就会牵引着他的心神。
偶尔动一下手就渐渐用力,额头青筋直跳,冷冷道:“自作主张,得寸进尺,能说会道。”
林常怀动作微顿,抬起温润的眸子盯着他,弯唇道:“想来夫人还在气恼昨晚的事,夫人不舒服吗?”
他凑近燕危的耳边,呼吸有意无意落在耳侧,“夫人昨日舒服到……”
他脸色微变,停止了孟浪之语,隐隐间有些隐忍之色流露而出。
燕危拧着他腰间软肉,面无改色道:“说啊,怎么不继续说了?给你几分好脸色还真会蹬鼻子上脸,真以为我不会生气吗?”
“夫、夫人,我知道错了。”林常怀脸一垮,可怜兮兮道歉,“夫人,你要打要拧都随意,别赶我出去独守空房。”
燕危眉梢一挑,松开手坐起身来靠在床头,“我什么说过要赶你出去?”
“我不是怕夫人生气嘛。”林常怀摸了摸腰间,轻嘶了一声,“夫人下手真重,这块儿估计都青了。”
“我也是得益者,况且你也是经过我允许才会如此放肆大胆,至于之后的事情你也是为我好,我没那么不知好歹。”燕危闭上眼睛,眼睫轻颤,“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林常怀轻咳一声,心虚般低下头,“还望夫人侧侧身,要不然不太好拿。”
燕危依言侧身,把后背留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