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整日阴沉着脸,大刀阔斧整顿朝堂, 后面压力终于给到几位皇子身上。
几位皇子私底下与大臣私交密切,被罢黜的大臣中几乎都已经默默站好了队。
老皇帝来了这么一手, 无非就是蛇被打到了七寸, 不甘的同时也无法去做些什么。反倒是因为这件事,一些皇子被禁足在府邸, 春猎的时间没到,怕是不能出府邸半步。
之前和林常怀交好的几家世子几乎天天往林府跑,燕危烦不胜烦, 后面皆被林常怀一口回绝。
四月中旬时,五皇子燕濯登门拜访,身后跟着宋玉箫几人。
林常怀有些头疼, 他和燕危正在亭台内下着棋消磨光阴,没想到这个时候一群人几乎都到齐了。
燕危不耐地啧了一声,扔下棋子起身准备离开, 显然是不想见到那群人。
林常怀拽住他的手腕,把人拉到身边坐下, 语含无奈,“夫人何必表现得如此明显?待他们来了后, 夫人只管看戏便成。”
哪有见人就躲的?
燕危甩开他的手, 百无聊赖坐在凳子上,不稍一会儿林管家便领着人朝这边走来。
几日不见,宋玉箫几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,瞧着都消瘦了许多。
五皇子还是那副沉稳之态,仔细打量下就能在他眼底看到几分寒意。
林常怀看了他们一眼, 朝林管家轻声吩咐,“林伯,上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