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为知道,知道他的存在,知道他无法做出那样的事后,所以赐下那酒想让他的一身内力散去成为一个废人。
“所以后面你告诉我什么都不要做,也是因为这样是吗?”林常怀轻声道。
燕危嗯了一声,“确实如此,现在我们暴露在人前,什么也不要去做。”
“难怪国师说要扶持你,你也确实合适。”林常怀微微一笑,笑意不达眼底,“我的夫人太过于沉静,做事有理有条,有自己的考量不为外物所引诱。你说我应该庆幸,还是应该生气?”
“生气?庆幸?”燕危眉梢一挑,倾身逼近他,轻声道:“你有什么可生气的?又有什么可庆幸的?对你来说,我的身份是什么,很重要吗?”
他们绑在一起,不管他是什么身份,对林常怀来说都是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的。
林常怀抬手摸向他的脸,眼神幽暗,轻声道:“生气是因为我的夫人曾经活在黑暗里,庆幸是因为我的夫人终于能站在阳光里,因为种种原因让夫人与我结识再到成为一家人。”
燕危拍开他的手直起身,面无表情道:“谁跟你是一家人?”
他嗤笑一声,眉目冷峻,“我可没把你当一家人,我之所以和你在这里好好说话,不过是我的谋算而已。”
被拍了一巴掌林常怀也没生气,那天留在手背上的痕迹并未消失,“夫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嘴硬,不过没关系,我们有这层关系在就已足够。”
因为有这层关系,他们一生都会绑在一起,即使对方的身份是皇子。
“不是要祭祖吗?走吧。”燕危站起身转移话题,不想和他谈论这些情感上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