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常怀招手,影七起身把令牌放到两人桌前,说着白村的情况,“白村整个村被屠,有大火烧过的痕迹,属下猜测应当是烧尸体留下的。”
影三瞥了眼燕危的神色垂落眼帘接过话,“除去这些外,去白村的都是训练有素的,于白村而言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。痕迹凌乱,整个村被烧了大半。”
林常怀见燕危脸色冷沉,嘴唇紧抿,眼里的寒光几乎凝实。
“我知道了,你们下去吧。”他挥退二人,低头看向桌上的龙腾令牌,眸光沉沉灭灭。
“你的身份……”林常怀偏头看向一身冒着冷气的人,嗓音轻了许多,“你的身份,不简单,对吧?”
燕危没回答,而是把目光落在令牌上,“这是谁的令牌,让你如此猜测?”
令牌的主人,很不简单啊。
“你觉得,能用龙腾的人,除了那位又有谁敢用?”林常怀把令牌扔到他怀里,目光紧锁着他的脸,“能让皇上派死士去灭口……”
他没再往后说,而是沉默了下来。
呼。
燕危呼出一口气,摩挲着质感良好的令牌,从容道:“该知道的时候,你会知道的。”
他站起身,死死握着手里的东西,语气冰冷,“原来全天下人的性命,握在手里是这种感觉啊。”
一声令下,无数人死得不明不白,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林常怀从他身上看到了平静的疯狂感,眸光一沉,下意识问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