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林常怀冷笑一声,眉梢微挑满是质疑,“就凭你?你拿什么争这皇位?要人没人,要权没权,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燕危满脸诧异,轻笑出声,“争这皇位?我要的可不是这皇位。”
当皇帝有什么好的?
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就算不短命都要被劳累而死。
归祭的毒药太毒,这具身体内里早已被损坏。他敢赌,今日他刚当上皇帝,明日他就要归西。
林常怀眉头一皱,他就说他看不清眼前这人。
“你今日为何出现在那里?是在看三位皇子?”林常怀回过神来,反问道:“你与皇家有仇?”
不得不说,林常怀还真猜对了。
可不就是血海深仇么?
燕危笑了笑,继续推着轮椅前进,“林小侯爷,明日这京城的天可就要变了。希望你能做好准备,也能有一颗强大的心去面对接下来的那些事情。”
林常怀总有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,自身后这人出现后。
他隐隐有些后悔,早知这人如此深不可测,他就不会让这人入林府了。
“你的真名叫什么?”林常怀目视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