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子时,十五一瘸一拐推开房门,把一个包袱丢在桌上。
燕危此时正在床上假寐,听闻声响睁眼,见着他这副模样,心情有些微妙,“怎么?受到惩罚了?”
“无碍,左右不过是几板子的事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十五站在桌前,指了指桌上的包袱,“里面有换洗的衣服,有银子,有身份牌还有一张人皮面具,现在我们的交易算是完成了。”
燕危坐在原地没动,抬眼盯着十五,“她应该不知道我还活着吧?你为什么会被惩罚?”
十五琢磨了一下,不明白为什么关心他,停顿了下说:“主子不知道殿下还活着,至于属下……”
他直面盯着那双漆黑的眸子,突然就笑了一下,“怎么?殿下是在关心属下吗?”
燕危:?
“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处罚,会不会连累到我。”这人怕不是有什么毛病?
即使曾经认识,除了涉及到本身,他管其他人死活?
燕危站起身,走到桌前低头打开包袱,拿出里面的东西出来。
人皮面具很薄,像纱一样,他抚平后贴在脸上,在耳朵根处压了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