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失去生命体征的身体被抱在怀里,虞州面无表情捡起地上的枪,在枪声密集中打向靠着天台而坐的人。
几声枪响,楚清离蜷缩在地上,身体的疼痛拽扯着每一根神经。
虞州目光幽冷,缓缓低头看向怀里的人,扯了扯唇,声音幽暗,“你还真是个……”
骗子。
他目睹爱人死亡,心中顿时空洞起来,四面漏风。
在虞时镜带着警察上到天台时,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。
楚清离倒在天台边缘,身上和身下都被血色染红,痉挛蜷缩地动作彰显着他还活着。
燕危靠在自家弟弟怀里,双目紧闭,下巴和胸前全是鲜血,两人周身都是。
而林端还被绑在椅子上,瞪大双眼看向燕危的位置,久久无法回神。
“阿州。”虞时镜抬起手示意身边的人不要轻举妄动,朝虞州慢慢走过去,“你……”
虞时镜顿然站定在原地不敢在向前,心都提了起来,双手抬起来,示意什么都没带。
虞州举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,看向虞时镜时目光冷而陌生。
虞时镜沉默下来,其他人也不敢开口,几双眼睛紧紧盯着他手里的枪。
他们希望虞州能冷静,还有大好的光阴和前途,不必因为一个人的死亡而放弃掉自己的性命。
虞州呼出一口气,只觉得疼到呼吸都是冷的,他开口交代,“我什么都没要,他也什么都没要。”
虞州前段时间溺水过,醒来时在床上坐了许久。从那以后搬出虞家,在外开了个牙科医院,没用虞家的一分一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