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出租车消失在路的弯道处,燕危才转身朝烂尾楼那边走去。走了一段距离,在一块平整宽大的地方看见了几辆黑色的车。
手机铃声响起,他接通后就听见了楚清离的笑,“你还真是……很喜欢虞州啊,在中间那栋,看到放下的白布了吗?就是这一栋。”
燕危抬眼望去,果然看见了对方说的那栋,属正中间的位置,甚至是在天台上看到了若有若无的黑影。
看着有十几层高,荒废太久,外表早已被日晒雨淋腐蚀掉,墙上还长了一些爬山虎和其他的绿植。
燕危挂掉电话,抬起脚步朝那栋楼走去。
他脚程不快不慢,走上蜿蜒的楼梯,来到天台上时连气都没怎么喘。
他才刚出现,楚清离就拿着一把手枪对准了他,脸色苍白阴郁,眼中冰冷一片。
“燕危,你还真来啊。”楚清离嘴角一勾,讽刺地笑了笑,“来吧,我们四个玩个游戏。”
天台很宽阔,甚至是还能看到裂开的缝隙,长着几株草。周围站满了人,看着像保镖,但他们气势凶狠,不是真正的保镖。
虞州身上都是泥土和草汁,头发稍乱,脸上带了伤。
他和林端被绑在椅子上,嘴巴里被塞了东西,而椅子上延伸着一根粗大的绳子,绳子消失在天台的边缘。
燕危抬眼看向楚清离,朝他走去,脸上没什么情绪,声音很冷,“说吧,你想玩什么游戏?”
见到燕危出现,听到他的声音,虞州抬头看向他们的方向。
林端的目光黏在他身上,眼底深处带着眷念和痴迷。
虞州眼里带着担忧,冲他小弧度摇头,但燕危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他身上,而是直直盯着楚清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