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危推开他,靠在床头闭上眼睛,有些无奈,“去给我买药。”

虞州捡起地上的衣服穿起来,迫不及待往外走去,“宝贝等我啊,我很快回来的。”

燕危深呼吸一口气,房间里安静一片,抬眼看去,乱糟糟一片。

狗东西,给杆子就往上爬,一点也不顾他的身体,别想有下次。

时间过去几分钟,虞州提着一大袋子药进来,手上还拿着矿泉水。

他坐在燕危身边,一样样把药拿出来,还带解说:“这是消炎药,这是涂抹的药,这是防止发烧的药,这是……”

燕危拿过消炎药,看了说明说拿出两颗放进嘴里,拧开矿泉水一口气吃下。

“我帮你涂药。”虞州打开药盒,挤在手指上抬眼看向他,意思不言而喻。

燕危:……

他面无表情翻身趴在床上,很快冰冷的触感就散去了一些不舒服。

闭上眼睛不想起床,呼吸中多少带着一些后悔。

虞州趴在他背上,嗓音闷闷的,“宝宝,都是我不好,是我不该不听你的话,就继续再来。”

成年人精力无限,总得要看到、感受到,才会知道一些事不可胡作非为。

沉闷的嗓音从被子里传来,燕危冷哼一声,“这次原谅你,但你别想有下次。”

虞州眼中满是自责,闷声回答,“没有下次,我也没想到会这样,比起难受,我更愿意看到健康的宝宝。”

“我们在酒店休息一天,明天回去好不好?”虞州抚摸着他的脊背,提议道。

燕危转动着脑袋,淡淡道:“不用,在家里比酒店舒服,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