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哥,多谢你要我,要不然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流浪呢。”

毫不夸张的说,他们有些是刚毕业的大学生,有些是领着工资少的社畜。

拿不到高工资,做着最多的活儿,有些公司既要学历也要工作经验。

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怀揣着赚大钱的梦想,眼中满是清澈,哪里有什么工作经验?

四处碰壁里,他们早已丧失了那些梦想和精力。如今大家重聚在一起,以往的梦想再次萦绕在心头。

一群年轻人喝了酒,红光满面,有些甚至是连上衣都没穿。

他们站起身,举起酒杯,齐刷刷地目光看向坐在前方的两人。

杨子絮脸颊酡红,说话已经有些捋不直舌头,“燕、燕哥,大家一起喝一杯。”

虞州率先站起身来,并拉了燕危一把,举起酒杯,脸上都是柔和的笑,“今天晚上大家玩得尽兴,但我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有谁借着喝酒的由头做出格的事,那就不要怪我和你们燕哥不客气了。”

“放心放心,我们心里有数呢,哪能干那缺德事?”

燕危接过递过来的酒,抬起眼帘看向眼中亮彩的一群人,嘴唇微扬,“那就祝各位得偿所愿,心想事成。”

“敬岁月,敬人生,敬明天。”

“干杯!”

“哎呀,杨哥你不行啊,看你脸都红成猴子屁股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,来来,大家拍个照,发个朋友圈,让当牛马的那些人羡慕羡慕。”

咔嚓一声。

燕危托着下巴转头,就见虞州冲他晃了晃手机,眉眼带笑,“我也给你拍张照。”

燕危没怎么喝过酒,这具身体的酒量不太好,被人敬了一圈。

他面颊红润,眼中有些迷离之态,但看着还是很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