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细心的男人可不是好男人,总有一方要去做这些。你刚好不会,我刚好会,这不互补了吗?”虞州拿出碗来盛好粥,放到他面前。

燕危拉开椅子坐下,拿起勺子慢吞吞吃着,几天没吃竟是有些想念这个味道。

“有什么秘方吗?我也来学学。”燕危抬眼看了眼对面坐下的人,淡淡开口。

虞州动作一顿,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,诧异道:“怎么?阿危是想给我做吗?”

燕危:“……”

他抬起头来正视对方,神色有些微妙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只是想方便自己。”

“哪有什么秘方?不都是一样的步骤吗?你要是想学,我待会教你。”虞州答应下来,转移话题亮晶晶地看着他,“阿危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呢?”

“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,说这些让人不高兴的话吗?”燕危冷哼一声,低头吃着粥,“你要是想,随时都可以。”

做了事情,就得要给一个交代。

不懂情感,但不能没有责任心。

事已至此,躲避是不负责任的行为,他也不屑做这种事。

虞州有些不可置信,瞪大的双眼满是震惊,“你答应了?”

“为什么不答应?”燕危放下勺子,看傻子似地看着他,“我吃饱了,我先上楼去休息,下午去工作室看看。”

椅子发出难听地嘎吱声,一阵轻风拂过,虞州从后紧紧抱着他,把人撞了个踉跄,两人差点往地上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