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虞州啊。”燕危双手插兜,居高临下盯着他,唇边挂着嘲讽的笑,“你既然知道他,就应该知道今天这场宴会意味着什么,你想就这么被人拖出去吗?”

他上上下下扫过林端全身,没有鄙夷,也没有厌恶,有的只是平静和无动于衷。

一个男人脱光了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百般勾引,那个人怎么会无动于衷呢?

“我不在乎。”林端摇头,丝毫没有思考过之后的场景和面临的事,“只要能让你看到我,只要能让你知道我,我什么也不在乎。”

“真是疯了。”燕危轻呵一声,转身往外走去,“你的东西我不会要,楚清离自己会露出破绽,你该走了。”

“燕危!”林端站起身,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乱七八糟,不知何时他手上拿了把锋利的水果刀,就那么对着背对着他的人。

“我今天来找你,就没想过要活着。”林端语气疯癫,哭声里带着痛苦和压抑,“我简直受够了,受够了你和其他人在一起,你为什么不要我?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?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?为什么你的眼中看不到我?”

燕危只觉得林端这番言论,简直是荒唐至极。

一个人,怎么可能会完全失去自我,就是为了另外一个甚至是不知道他的人?

“我带着楚清离害你的证据来,你明明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楚家大出血,你为什么不要证据?”林端前言不搭后语,一会说爱他,一会说楚清离伤害他。

从那些骚扰信息来看,他就觉得这人精神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