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,这个想法真是机智。
“你说的是,我牙疼是假,来看你是真。”燕危端正坐着,神色无比认真,“如果虞医生不介意的话,我确实有这个想法。”
嘎吱一声。
车子的主人震惊不轻,连车都差点没开稳。
虞州平复好心里的情绪,扭头看向他时目光一言难尽,“你脑子坏掉了?”
前脚刚和楚清离那个蠢货分手,后脚就表白人家的“白月光”。
这放到哪里都是非常地炸裂的。
“哦,你不答应也没关系,我只是想表达我的想法而已。”燕危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难以启齿的,也没有被拒绝的窘迫。
“你认真的?”虞州把车靠边,转身盯着他,脸色严肃。
“说实话,不管是你的脸还是你的性格,你看着就属于是那种禁欲高冷型的,完全不信你会喜欢男人。”虞州的目光从他脸上一寸寸扫过,像是在打量也像是在挑选着什么物品。
他端正坐在后座,双手放在腿上,眼型是标准新月型双眼皮,眼睫很长。鼻梁挺拔,眉骨俊逸,薄唇色泽微淡,气质禁欲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。
从他出现到现在,不管是动作还是交谈的语气,冰冷到没有波澜。
很难想象到这样的一个人,他会喜欢上别人。
虞州敲了几下方向盘,低笑一声,说:“既然你如此有诚意的话,我可以答应你的追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