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些奇怪,楚清离既然对他没有什么想法,干嘛死抓住不放?
难道是因为舍不得一个舔狗,所以改变主意了?
也是,原主的控制欲和占有欲都在楚清离身上施展,内心享受的同时又表现出极其地厌恶。
当别人想离开时,却又回味这样的感觉,就舍不得放人离开。
燕危冷下脸,随意换了身衣服下楼,再次打车朝楚清离的别墅赶去。
这个时候楚清离应该是和林端在一起,毕竟前几天写了谅解书,林端能出来也是意料之中。
他就是有点好奇,楚清离叫他去到底是想干什么?
驱车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别墅,周围安静一片,唯有铁门两排的路灯照亮着道路,粗大的树木看着有些年头。
进入铁门后,宫殿式黑白相间的高层别墅映入眼帘,中央的喷泉喷着开花的水。一条宽阔的湖围着别墅而蜿蜒,修剪整齐的花园里开放着粉蔷薇。
走过长长的石子路,别墅门前早已站着穿戴整齐的男人。
见到燕危出现在视线里,楚清离嘴唇微扬满是势在必得,“你身为被包养的那一个,即使在关系结束时期,你也应该表现得乖一点。”
燕危双手插兜,站定在原地看向前方的人,余光落在他身后的屋中。
那里正坐着一个穿着米白衣服的男人,棕色短发,几根呆毛立起,显得无辜又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