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谐到这种事做了一次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,应天棋三天都没怎么下床,不是睡觉就是被拉起来折腾,他也不知道方岚时哪来那么大的精力,不会累似的,连累他也过得昼夜颠倒白日宣淫。
这事儿惹得应天棋看见方岚时走过来心里都发怵,抬腿就踹他:
“你滚吧,我真不行了。放过我好吗。”
方岚时握住他的脚腕,看了眼他腿上红红青青的指痕,拉起被子把人重新盖住。
“不做了。”
方岚时坐到床边,本来想和他说点什么,但看他一眼之后,还是忍不住俯身去吻他。
亲吻倒不会拒绝,应天棋顺势抬起胳膊环住他的脖颈,片刻才松开:
“那我得谢大将军不杀之恩。”
“客气。”
方岚时顺顺他的头发:
“下周老太太回来,一起去见她?”
应天棋知道方岚时有个姥姥,是他家唯一的长辈,那天方岚景过来也说过这事儿,但……
应天棋掀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。
“不想见?”
瞧他这反应,方岚时微一挑眉,隔着被子摸摸他的脸:
“不想见就不见。我和她说。”
“不是。”应天棋在被子里待了一会儿,太闷,又一把掀开坐了起来。
他从旁边捞起方岚时一早洗干净放旁边的衣服,三两下套在身上,拿出一副认真谈事儿的架势来,才问:
“这算是见家长吗?”
“算吧。”
应天棋垂眸用手指抠了抠被面:“那我就要紧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