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七你不如将它也一同埋在云池边,玉不会随时间腐化,千年后,说不定还能再见天日呢?”应弈替他想着办法。
应天棋又摇摇头,想了想那个画面,竟是笑出了声:
“不行的,千年之后,这座皇宫会变成很重要很重要的地方,提前好几天预约、交钱才能进的那种。我如果在这里挖来挖去,会被官府抓起来。”
但这的确是个思路,想了想,应天棋把红玉放进了原本装种子的小布袋里:
“小皇帝。你帮我个忙好吗?”
“嗯,小七你说。”
“你还记得在良山时,咱们找见的那棵很大的宫粉紫荆树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下次你去良山时,能不能帮我把这挂坠埋在那里?就埋在……花树正南方三丈远的位置吧,如果咱们两个人的世界当真有所关联,我一定能重新找到它。”
“好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你我之间,不必言谢。”
应天棋垂眼笑笑,最后看了眼被自己种下的紫荆种子,抬手将土坑填平,而后站起身,拍干净了手上尘土。
今日傍晚,出连昭就要出宫前往漠安接应族人,临行前,她在长阳宫摆了张大桌子,说是要一起热热闹闹地聚一次,从此之后就各走各的路,天涯海角各自珍重了。
应天棋站在长阳宫门口,却没有继续往里走。
他只隔着草木,瞧着小园另一边打闹忙碌的人。
出连昭换回一身南域装扮,瞧着更利落几分,蓝苏紫芸和续芳在旁侧摆弄桌椅,方南辰和宋立向二爷三人拎着刀剃羊骨肉。山青和苏言抱着个大水盆坐在旁边洗菜,白小卓和白小荷帮着给他们打下手,连诸葛问云和云仪都来了,正围着一只坏了的板凳研究修整。姚阿楠穿着漂亮的粉色裙子,一手拿一支糖葫芦,满园子跑着,带着白霖和石头两个小孩玩得正在兴头。
三月,春光如此明媚,园中欢声笑语,处处蓬勃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