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华殊也有些看不明白这是在演哪出了,他纠结半天,终于忍不住瞧着应天棋,试探般问:
“陛下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了。”
应天棋打断了张华殊的话:
“今夜各位大人也辛苦了,国本之事事关重大,朕理解各位大人的苦心。此事与你们本无干系,都是一心为国的人,朕也不欲追究什么,母后也只是一时情切,受了小人蒙蔽,谁能想到竟还有人胆敢以朕生死之事做文章?实在可恨,朕必会查个水落石出。今夜暴雨,各位大人出入皇宫也不方便,不如便先留在宫里过夜,待明日雨停了再回。”
这话并不是在跟他们商量。
应天棋的目光在殿内每个人面上过了一轮,最后才又看向陈实秋。
他冲陈实秋笑了笑:
“母后也累了,朕送母后回宫。”
陈实秋神色未变,只含笑冲他点了点头。
如今皇宫尚在陈实秋掌中,应天棋自己的人不多,自然不敢单独与她相处,时时刻刻都得跟方南巳贴在一起才是。
“陛下,进慈宁宫也要带着外臣吗?”
于是在轿辇行到慈宁宫时,陈实秋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。
她此刻已经全然无了在养心殿时的慈母柔情,那应天棋也不必再和她装模作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