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南巳出了良山就是一个随时会炸的活靶子,谁也不会安心他就在外面跑着,他去京城的这一路必然会遭遇不计其数的伏击与追杀。
应天棋实在担心他的安危,更怕万一他出了事,自己没有及时发现、救不了他,所以没事就要打开系统看一眼他的人物卡,一天能开个几百次,每次确认卡片边框还是绿色才会安心。
如此,又是四日过去。
可能是这两日看他比较安分,李喆给了他一定程度的自由,比如允许白小荷和白小卓进来陪着他了。
可就算身边多了两个人,各干各的事凑在一起待着也是无聊,而且应天棋一闲下来就总焦虑方南巳那边,便索性找了叶子戏出来,没事儿就和兄妹俩还有苏言凑在一起打一打。
原本苏言根本不会玩这玩意,他每日跟在方南巳身边除了练刀就是盯梢,一点娱乐活动也无,难怪瞧着死气沉沉的,一点不像这个年纪的人,玩个叶子戏也玩不明白,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,一猜一个准,每晚脸上都画满了大王八。
方南巳离开的第五日,夜半,四个人围坐在寝殿的虎皮毯子上,应天棋点着烛灯打着牌,时不时看一眼方南巳的状态,好不闲适。
寝殿成日闭着,应天棋想趁着今夜不大冷通通风换换气,所以开了一半的窗户。
但玩着玩着,他心下忽然有点异样。
他感觉,今夜窗外的风,似乎有些不同寻常。
心有旁骛,玩牌就玩不好,一把输掉,应天棋叹了口气,凑过脸去让白小荷画王八。
原本其他三人是不敢在皇爷脸上写写画画的,这是要杀头的大不敬,但他们凑在一起玩了两天,有些事也就放开了不在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