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一意孤行,只会引得世上生灵涂炭,百姓流离失所,天下被战祸波及,至少十年,才有转机现世。”
“未发生之事,你如何知晓?”
“我便是知晓。”
原本只当小儿妄言,可应天棋话中笃定却令李喆一怔。
而后,他又见眼前这少年帝王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认真道:
“若我再告诉侯爷,这天下局势,暗流涌动,此时此刻,并非只你、我,还有陈实秋三方博弈,你又待如何?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侯爷,无论最后掌控皇位的是您那位,还是陈实秋,都不是真正的赢家,谁也不会长久,因为这第四方始终在暗处窥伺局面,到时自会出手,于乱世将江山收入囊中。若不信,侯爷自可等着瞧瞧,将来局势是否真如我所言。”
“哦?”李喆扬扬眉:
“那如你所说,这乱世,倒是注定不可更改了?”
“不。”
应天棋弯起眼睛,冲李喆笑了笑:
“可以更改,但只能由我。说句侯爷听来或许觉着狂妄的话……”
眼前的小子言语轻狂,说些不着边际的未来事,明明李喆一个字也没信,却仍不免被他那一刻的从容自信说服:
“是,天下如此之大,豪杰辈出,我不是其中最有手段最出挑的那个,可如今,免去这乱世、保百姓安宁的唯一答案,只能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