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
应天棋自己都觉得尴尬:
“应弈怎么死的,死了之后局势如何?”
“?你写论文写疯魔了吧?随地大小考啊?”
白晓骁觉得震撼,不理解,但还是答了:
“方南巳通敌谋反,应弈宫外暴毙,陈实秋新扶了个皇帝,没几年天下就乱了,然后就到了自古英雄出少年的环节,乱世之中杀出一个白霖,不就到澧朝了吗?”
“……方南巳通敌?方南巳怎么会通敌?!”
“方,方南巳怎么不能通敌了?朝苏啊。”白晓骁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。
其实应天棋问出这话之后就后悔了。
因为他很快冷静了下来,自己也猜了个大概。
应弈死了,应瑀病重,朝苏人冒头,这个锅肯定是得有人背起来的,找不到的真相、或者丑陋不足为外人道的真相,自然就只能由上位者与史官粉饰了。
只是……这么大好的局面,幕后人居然还没有露面吗?
应天棋自然不会觉得何朗生是背后搅弄风云的那个人,他最多只是一枚棋、一把刀。
而背后那个真正执棋持刀之人,又会是谁呢?
“没什么……”应天棋皱眉摇摇头。
一道花雕醉鸡被他吃得没滋没味,他草草结束了这顿午饭,与要去打球的白晓骁告别,自己回了寝室,不信邪地又开电脑查了一遍论文史料,果真,那段历史被载得模模糊糊,跟白晓骁说得也大差不差。
除了预言家卡牌,这周目,应天棋依旧没能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
说不遗憾那是假的,应天棋靠在椅子上发愁,几乎有点胆怯即将开始的、完全未知的九周目。
还剩两条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