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没错,就是姓何!小何大人嘛。”
应天棋觉得自己的情绪平静得可怕。
他抬抬手:
“好,我知道了,你先去忙吧。”
山青走了,应天棋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无意识地用袖子搓干净了手心已经干掉的血。
他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自己的寝殿。
他头疼得要命,也累得要命。
他没法想了,也没力气想了,只吩咐白小荷:“让何朗生来见我。”
白小荷见他那比墙面还要青白的脸色,像是想说什么,却终也没有开口,只迟疑着应了一句,便转身替他去找了何朗生来。
而在等待的时间里,应天棋在怀中摸索许久,最终用两指夹出一张薄薄的卡片。
何朗生应当算是应弈半个竹马,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人,又在宫中互相扶持这么多年,还替他往宫外给方南巳传消息……
应天棋从来没有疑过他。
想必应弈和方南巳也没有疑过。
这个人在他们面前的表现,也的确不会令人起一丝疑心。
可是何朗生偏没有替山青传这个话。
或许是他忙忘了,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,总能解释。
但比这些合理解释更多的,是疑点,但应天棋现在真的分析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