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奇了怪了……”
应天棋压低声音,没叫旁人听到:
“既如此,那当年朝苏那场瘟疫,怕就不是天灾了。这样一来,朝苏那边始终没找出根治疫病的法子也合理,因为他们那边没有悬崖,连毒物都不长,自然也不会有解药……”
“哎哟,说起朝苏!”
山青突然一拍大腿,咋咋呼呼,倒吓了应天棋一跳:
“陛下,这山底下怎么那么多朝苏人啊?”
山青总是一副少年心性,说话做事也丢三落四的,现在才想起来问这茬:
“我好不容易找够了狐狸毛,紧赶慢赶跑回来,结果那群朝苏人远远看见我就打!我在良山下头绕了好几圈,最后还是从西南坡一路爬上来的,就这才生生又多耽误了一日多。不然我昨儿一早就该回来了!”
这话也被应天棋听进了心里。
他也是这时才意识到,山下重重包围,为何独独漏进一个山青?
他立马问:
“所以,你是一路避过朝苏人才回到了这里?”
“是。”山青点点头。
应天棋眼睛亮了亮:
“那意思就是说……良山围困,尚有路可出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