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见这一整日锦衣卫都由方大将军调配,斗胆猜测罢了。”应瑀皱着眉:
“我还见方才何太医匆匆准备着苍术艾草一类防疫的草药,可是已经确定了,昨夜箱中人的情况……当真是瘟疫?”
应天棋真不想点这个头,但该答还是得答: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那陛下可容我瞧一眼染病者的症状?实不相瞒,我……有一猜测。”
应天棋一愣。
见应瑀神色不似玩笑,他的确也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了解此病的机会,因此立马点了头:
“可以。但此病凶猛,兄长要做好防护,站在营帐外瞧一眼就是了。”
“这便够了。”
在应天棋的监督下,应瑀同医士一般裹了里三层外三层,才靠近病患所住的营帐。
他也并没有进去,只抬手拨开帐帘,往里瞧了一眼。
片刻,他回到应天棋身边,取了蒙面的布巾,已是一脸凝重。
待走近了,他开口便道:
“是血裂症。”
应天棋没想到他还当真知道:
“你知晓这病症?!”
应瑀点点头:
“昨夜我没靠近,只遥遥望了那箱子一眼,没看清,也没想起这些。今日听旁人说营中起了瘟疫,再想到昨日箱中尸体的状况,我这才赶来确认。高烧,加上我刚才瞧见的那些红疹……应当就是血裂症了。”
应天棋方才还在发愁这稀奇古怪的病症没有解决之法、连名称都不曾得知甚至无人听闻过、像是凭空被创造出的一般,谁想应瑀这就如及时雨出现,给他带来了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