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们那个年代喜欢给每种花朵都赋予一个含义,就是所谓花语。这紫荆花,意在繁荣兴旺与希望,再拓展一下,便是海晏河清、天下太平。这是什么?这是好兆头啊!”
方南巳对此嗤之以鼻,显然看不上这种说法:
“植物而已,恰巧长在这里,哪有什么兆头一说。”
“那它在这儿活了多少年了,怎么就偏偏被我们发现了呢?这就是缘分,就是我们的好兆头!今日咱站在这紫荆花下,说明什么?说明咱们所愿皆是所得,未来大家都能幸幸福福平平安安的,海晏河清,天下太平!”
应天棋自己给自己说激动了,抬手将花抛去半空,强行升华了主题。
方南巳就在一旁瞧着他那傻样,没忍住一声轻笑。
应天棋立即警惕地眯起眼睛瞧着他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。”方南巳正色。
“装什么?你绝对笑了。”
“没。”
“说啊!!”
应天棋觉得这人指定在嘲笑自己。
他挥着拳头冲过去,但方南巳伸手矫健,直接翻身上马飞走了。
“方南巳!!!”
应天棋追了两步,但显然两条腿追不上四条腿的。
还是应弈在耳机里提醒:
“小七,他还留了一匹马。”
“他敢不留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