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南巳就似笑非笑地站在旁边看着,然后略作指点:
“手抬高些,举平,弦要拉满,不够,再拉,现在的程度还不如你直接徒手将箭抛去,再拉。”
“拉……不动了……”
应天棋汗都快下来了。
“拉不动也要拉,旁的事不是最爱逞强?拉个弓倒知道示弱。”
“?”
不是?你好?哈喽?
听这冷嘲热讽的语气,请问您这又是在翻哪年哪月的旧账?
应天棋正准备破口大骂,但脸还没转开,忽觉手臂一轻。
他愣了一下,便意识到是某位严师站在自己身后,托着他的手帮他把弓抬了起来:
“箭尖对着地面,陛下想打蚯蚓还是地鼠?”
“?”
“抬头,方才讲过的,五平,三靠,用箭头瞄准你的猎物,拉满弓……”
方南巳握着他的手,一点点替他将弓拉满,对应天棋来说比九头牛还难拉的弓弦到了他手里却变得轻松异常。
好吧应天棋承认自己的注意力其实根本没在这弓箭上。
他其实在想,这天都一点一点回暖了,为什么方南巳的手还是这么冷冰冰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