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什么,我怎么你了?应冬至。”
方南巳问。
“你……”
应天棋有苦难言。
他不好跟方南巳解释那些抽象的感受。
他只乱七八糟地想,你是没怎么我。
但再待在这样的氛围里,我就要忍不住怎么你了!
“你这太热了,我到凉快点的地方去。”
应天棋开始胡诌。
“行,那我放开些。”
说着,方南巳还真主动退开了些,但依旧挽着应天棋的长发,没有松手。
“你做什么?”
应天棋原本想跑,但后来意识到头发还在他手里,就没大敢动。
方南巳静静地没有回答。
直到应天棋用余光瞧见他伸手从池边拿了什么东西,然后轻揉在自己的长发上。
这是……皂角?
应天棋微微一怔。
方南巳是在给他洗头发?
意识到这点,应天棋心里柔软一片。
但他还是好奇方南巳怎么突然想起做这事,于是梗着脑子问:
“我头发脏了吗?”
“……”方南巳没有立刻回答。
片刻,他才忍着笑意答:
“没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突然想起做这个?”
“想做就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