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南巳……他每年都去吗?”
“不去。”聊到他,应弈语气有些凉:
“年年递帖年年称病,不过今年怕是病不了了。”
应天棋哪儿能不懂他的意思?没忍住笑了。
“那郑秉烛和陈实秋也都去吗?”
“郑秉烛去。母后向来不参与这些,今年应当也要留在宫中。”
“哦……”应天棋点点头,兀自思索片刻,边靠在椅子里,用手捏着笔尖的毛毛:
“应弈,你觉得,咱现在最缺的是什么?”
应弈想也没想,答:“兵权。”
“对,我也觉着。虽说我在这吭哧吭哧干了这么久拉了这么多人,但实际上,除了锦衣卫那边,咱还是一点实权都没拿到,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兵权……可锦衣卫也没法当兵用,我想想,大宣是没有虎符一说的,调兵需要文书,说文书就绕不开皇帝玉玺,可是皇帝玉玺在陈实秋手里……啧,真麻烦。”
应天棋叹了口气:
“要不我干脆就夜探慈宁宫,把玉玺偷出来得了。”
“咳……”应弈无奈:
“小七你莫要说笑了。”
“不是,我认真的。”其实应天棋越想越是这么回事:
“陈实秋已经掌权太多年了,她的势力在朝中扎得很深,要我们像凌溯这样一个个去替换的话,不知道还要和她周旋到猴年马月,再说,我们也没那么多时间,刚那番话,她明显已经起疑心了,这事得速战速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