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天棋不知道,不知道哪种更难熬。
但他又想, 既然都是折磨,都要痛,那就也不必分痛与更痛了。
当下怎样做会更幸福快乐,他选哪个就好了。
应天棋抱着方南巳不撒手,耍赖撒泼似的说要跟他谈恋爱,半天也没等到方南巳的回应。
这不免令他的心情有那么一点忐忑。
虽然觉得方南巳不至于残忍拒绝自己,但, 他会因为自己变来变去的态度和决定不高兴吗?
应天棋如此想着。
直到方南巳握住他的手腕,将他的环抱略微扯松一些,然后自己转过身来,由背对改为面对。
但方南巳没让应天棋再抱上来,而是将他推远半步,抬手扣着他的下巴,逼迫他抬起眼直视自己,神情比方才还要认真许多:
“确定了?”
“确定。”应天棋立马点头。
“若再想后悔,可没机会了。”
“不后悔。”
应天棋觉得自己说这话时应该挺坚定的,但方南巳明显不信:
“我也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。陛下今夜一个说法,等明日一早酒醒也睡醒了,若再躲躲藏藏扭扭捏捏让我找不到人,找到了又说是今夜酒劲上头太过冲动、自己当夜说过什么都不记得……又要我如何?”
……拜托,你也有点太了解应天棋这个人了。
其实应天棋自己都心虚:
“不会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