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应天棋说这话的时候,方南巳一直盯着他看。
等到他说完,室内沉默许久,唯有葡萄酒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,浅浅淡淡,明明是香甜的,可是就是令人无端品出一点苦涩。
“应冬至。”
终于,方南巳唤了他的名字。
然后,他道:
“你怕了。”
这不是一个疑问,而是一句陈述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应天棋还想狡辩,但自己都没能把话说完,就拐了弯,语速飞快:
“好吧我就是怕了。”
“怕爱我?”
“不是,”应天棋皱皱眉,纠正:
“怕失去。
“……我怕我越来越喜欢你,沉浸在这个注定结束的梦里,然后再失去,我怕我为此痛苦一辈子,也怕你伤心难过。如果不开始,我就可以骗自己,当咱俩一直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,怎么着都会好受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