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南巳!有你这样的吗?!”
说句实话,刚那姑娘的声音当真好听,温柔清澈,像是春日树梢上化下来的雪水。
要放在平时,应天棋还能欣赏欣赏,然后真心夸赞几句,但前提是听她曲的人不能是方南巳!
“我怎么了?”方南巳扬扬眉,瞧向应天棋的目光满是莫名。
“你还说呢?!”应天棋提起这事儿就不由得想到昨夜,然后人瞬间红成了一颗番茄。
但话还是要硬着头皮说:
“你昨夜还说……喜欢我!心悦我!结果这十二个时辰都还没过,你就坐这儿听上姑娘的小曲儿了?!这是你一个心有所属的人该干的事吗?你什么意思?你不是不近女色吗,你不是还要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吗?转头就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?!我都没听过姑娘唱小曲!方南巳你不讲男德我告诉你!”
说着,应天棋还一边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。
还好还好,这屋里没床。
“你也未免有些太霸道了,应冬至。”
方南巳靠在椅子里瞧着他,等他巴拉巴拉一通话讲完了,才慢悠悠道:
“昨夜你跑了,我便以为那是拒绝。谁想你这人,拒绝了我,不喜欢我,却还要霸占我,不许我寻欢作乐。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“我……”
说起这个,应天棋就哑了炮。
方南巳这话戳到了他的痛点,毕竟昨天听了表白就跑的人的确是他。
但卡壳一瞬,愤怒还是打败了羞耻。
应天棋一闭眼一咬牙,豁出去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