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国公府陈家出来的翠妈妈,对吧?你别怕,我们不会伤害你,叫你过来也只是想问些事。希望你能解答我们的疑惑,之后我们会给你丰厚的报酬,把你送去安全的地方,保你富裕顺遂安度晚年。”
比起郑秉烛,应天棋看起来就要温和可亲多了。
听他说话后,翠明明显安心不少,状态比先前也稍微松弛一些。
她下意识往应天棋那边靠了半步:
“老奴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,哪里能够掺和您们这些大人物的谋算?您们想知道的事,老奴如何能为您解答?”
“无论高低贵贱,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可替代的位置。我们今日叫你来自然有我们的道理,有些事情,除了你之外,没人能告诉我们答案。”
应天棋朝翠明安抚似的笑笑:
“当朝太后,陈实秋。翠妈妈您应该对她很熟悉吧?您刚说您一打眼将这位大人错认成了宁公子,您口中的宁公子,全名可是叫做宁竹?这位宁竹是何许人也,和陈实秋又有什么关系,可否同我们细讲?”
“你……”
听见陈实秋的名字,翠明脸色微微一变,像是重新认真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: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,打听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做什么?”
“这些就不用你管了,我们问什么问题,你只要如实同我们说就是了。”应天棋笑眼盈盈,语气始终温柔:
“如果你念着曾经的主仆情分,不愿透露这些陈年旧事……我劝你大可不必,因为旁人不一定会挂念你。昨夜是什么情形、死了多少人,你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,是我将你从危局中救了出来安顿在这里,那么你也应该知道,如果你失去了我们的庇护,现在出去,怕是不出一日就会被灭口,随便找个乱葬岗一丢……也不大好看。难看地死去,或者识时务拿着银钱去安全的地方过日子……翠妈妈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怎么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