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天棋觉得自己应该觉得轻松才是。
但事实是,他越是这样,应天棋心里就越不踏实。
这人什么意思?
过一晚上不想承认了是吗??
昨天还想亲他呢今天怎么不吭声了???
应天棋又觉得自己有病。
人家进一步自己纠结犹豫着想退。
人家站在原地不动了自己又满脑子都是为什么。
实在受不了了,他跑到院子角落,捧着冷水洗了把脸,才总算是克制住自己不去想这些情情爱爱的支线,把心思花在今夜的主线之上。
方南巳等快到子时了才回来,来时还带了几个脸生的护卫,进门后言简意赅:“来了。”
夜晚,松林里传来鸟鸣声,显得世界清幽空旷。
院门没关,有车轮行过的声音从院外传来。
为了招待郑秉烛,应天棋特意从屋里搬了张大些的桌子置在院里,还贴心地备好了茶水。
方南巳进门后便侯在他身后不远处,双手抱臂靠在院里那棵梨树边。
很快,有四人上前开道,护着中间一个清瘦修长的男人走来。
跨过门槛时,那人下意识抬眼打量着院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