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再问你,”
方南巳垂眸,将这人心虚偏头躲着自己的视线的小动作一览无遗:
“既然只有十条命,只能回溯九次,为何还要浪费一次,用来救我?”
听见这话,应天棋下意识皱眉反驳:
“救你怎么是浪费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抬眼对上方南巳的目光,又触电似的看向了别处,再次磕巴起来:
“我,就要救你,说谢谢了吗你还在这问问问……我命多,想救就救,如何……?”
“是吗?”方南巳微一挑眉,目光落在某人下垂的眼睫,再一点一点地,缓缓挪到旁处。
于是他声音轻了些,意味不明另提一句:
“应冬至,你耳朵很红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我靠。
犯规了吧???
应天棋颅内已经在跳霹雳舞了,他愤怒地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耳朵。
坏了。
有点后悔。
他就不该告诉方南巳这个名字!!!
“耳朵红怎么了,我天生耳朵就红!我是米苏尔达,我鲜艳欲滴!行了你该问的也问完了,要实在闲着没事儿做就去外边刨几亩地,我……我要睡觉!”应天棋“腾”地站起身来,但腰杆还没挺直,人就被方南巳握着肩膀按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