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心里炸了一朵烟花, 噼里啪啦,却不烫, 是温暖的。
“小七。”停顿片刻,方南巳又唤。
“嗯。”应天棋不自觉弯了弯眼睛,认真应答。
“……冬至。”
这次,方南巳停得更久了些。
“嗯!”
烟花连成了片。
应天棋来不及分析自己这些奇妙的雀跃从何而来, 他迫不及待问:
“那现在呢, 可以信我了吗?”
方南巳瞧着他那双期待的眼睛,没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挪开视线, 另问:“你从哪里来?”
“我从……”应天棋在想究竟要怎么跟方南巳解释这个问题。
思索片刻,他说:
“我从一千多年后来。”
听见这个数字,方南巳似有些出神, 但不知为何,并没有太意外:
“一千年……”
难怪。
难怪他知道那么多事,难怪他总是说些奇怪的话,难怪,他和这里的人,那么不同。
“你为什么会到这来?”方南巳继续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