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南巳淡声打断了应天棋的话。
“……?”
应天棋愣住,下意识看向方南巳,便对上了他的视线。
“当时朝廷内忧外患,外有朝苏蠢蠢欲动,内有奸佞把控朝政,应弈筹谋许久,认为情况危急不能再等,需尽快整顿朝纲收回皇权,所以要我起兵造势助他脱身。他在被困在皇宫里,生死与否都在陈实秋一念之间,暂时不能暴露,我起兵只能以清君侧之名。
“相对的,在效忠正统的那些老古板眼里,我越过皇命私自起兵就是逆贼。他们或是陈实秋走狗,或被陈实秋蒙蔽,对我万般阻拦,本就不易的行动难上加难。原本已经杀进了皇宫,成了是勤王救驾,败了是谋权篡位,可最后,还是差一点。”
方南巳扬了下眉梢,看着应天棋:
“所以,后世也是以‘逆贼’评判我,那场动乱,被你们称作‘掷烛之乱’?”
应天棋默默空咽一口,没回答他的问题。
今晚他受的震撼太多了,原本他以为,不会再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他感到震惊了。
现在才发现,自己的想象力还是太有限了,他完全可以再大胆一点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?不是……你怎么会知道?你经历过??”
应天棋下意识握住了方南巳的手腕:
“你不是从一周目……你不是从我撞柱那次觉醒的?!”
方南巳垂眸看了眼应天棋的手,之后视线缓缓上挪,看着他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是……”应天棋哑声,片刻才找回声音: